12月12日,滨城区人民检察院披露了《朱某宇暂予监外执行案情况通报》。2020年12月11日,滨城区人民检察院对德州银行滨州分行原副行长朱某宇暂予监外执行有关情况进行了详细调查。 经查,2020年6月24日,滨城区人民法院因朱某宇身患严重疾病对其作出暂予监外执行决定,并于同日抄送滨城区人民检察院审查。滨城区人民检察院经审查,滨城区人民法院对朱某宇决定暂予监外执行所依据的滨州市人民医院CT诊断报告单、检验报告单、超声检查报告、心电图、病残鉴定报告及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组织诊断审查意见等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符合暂予监外执行条件。 2020年6月24日,朱某宇到滨城区司法局彭李司法所报到。检察机关对朱某宇接受社区矫正情况进行了监督检察,未发现脱管漏管问题。 此前,4月16日,中国裁判文书网披露了《朱某宇合同诈骗二审刑事裁定书》((2020)鲁16刑终68号)。2015年8月至12月,被告人朱某宇在明知自己没有实际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利用其时任德州银行滨州分行副行长的身份,找来企业顶名借款,编造借款企业需要贷款周转资金等虚假理由,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以借款企业的名义与被害人王某经营的蓝色物资公司、被害人张某签订借款合同并作为担保人,将所借款项全部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朱某宇先后实施合同诈骗4次,数额共计1100万元。 2015年8月18日,被告人朱某宇编造英姿绳网公司因偿还银行贷款需要周转资金的虚假理由,与蓝色物资公司签订借款200万元的《借款协议》。 2015年8月28日,被告人朱某宇编造鑫锋工贸公司因偿还银行贷款需要周转资金的虚假理由,与蓝色物资公司签订借款300万元的《借款协议》。2015年10月9日,朱某宇通过鑫锋工贸公司的账户偿还蓝色物资公司200万元。 2015年9月2日,被告人朱某宇编造恒基木业公司因偿还银行贷款需要周转资金的虚假理由,与蓝色物资公司签订借款400万元的《借款协议》。 经被害人王某多次催要,被告人朱某宇于2016年7月1日还款3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某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企业名义,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朱某宇多次实施合同诈骗犯罪,酌情从重处罚。以被告人朱某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三百万元;责令被告人朱某宇退赔被害人1097万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某宇以“他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认定的数额没有扣除已还款部分;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二审法院认为,朱某宇隐瞒自身存在巨额债务、缺乏偿还能力的真相,利用其系银行副行长的身份,虚构企业借款需要过桥资金的事实,骗取他人巨额钱款后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或外借,“拆东墙补西墙”,不计后果,且直至案发也未做实质性的还款事宜,足见其主观上具有明显的非法占有的故意。另外,原审判决依据在案证据认定的欠款数额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法院认为,朱某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不属于二审必需开庭审理的情形,对辩护人所提二审开庭审理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朱某宇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处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法院认为,朱某宇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且在案发后逃匿,认罪、悔罪态度一般,一审判决时充分考量其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等依法量刑,处刑适当,上诉人朱某宇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12月21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新一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1年期LPR为3.85%,5年期以上LPR为4.65%,连续8个月保持不变。 专家们普遍认为,12月中期借贷便利(MLF)中标利率保持不变,当月LPR报价保持不动,符合市场预期。自去年9月以来,1年期LPR报价利率与1年期MLF中标利率始终保持同步调整,两者的利率点差固定在90个基点。 年末调整LPR报价动力不足 东方金诚首席宏观分析师王青指出,进入12月以来,受央行加量续作MLF等因素影响,以Shibor(上海银行(行情601229,诊股)间同业拆放利率)中长期品种、银行同业存单发行利率为代表的中期市场利率开始较快下行。这表明继以DR007(银行间市场七天回购移动平均利率)为代表的短期市场利率稳定在政策利率附近后,5月以来的“紧货币”进程在年底全面告一段落,银行平均边际资金成本上行压力也将随之缓解。 “这意味着未来一段时间报价银行上调或下调LPR报价的动力不会太大,主要针对企业贷款的1年期LPR报价大概率会保持稳定。”王青说。 在公布新一期LPR的同一日,央行公开市场开展100亿元7天期和1000亿元14天期逆回购操作,操作利率均持平于前次。因当日有200亿元逆回购到期,故实现净投放900亿元。 显然,虽然中长期限资金投放必要性降低,但通过公开市场操作补充短期流动性,仍是有效维护年末流动性平稳的重要手段之一。 明年LPR走势或出现分化 12月16日至18日,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在北京举行。会议指出,明年宏观政策要保持连续性、稳定性、可持续性。要继续实施积极的财政政策和稳健的货币政策,保持对经济恢复的必要支持力度,政策操作上要更加精准有效,不急转弯,把握好政策时度效。 对此,方正证券(行情601901,诊股)首席经济学家颜色认为,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明确提到货币政策大体上不能急转弯,同时结合当前全球疫情还是比较猛烈的形势,预计明年经济或将还有较大波动,加之全球都还处于货币政策宽松时期,货币政策突然收紧对经济复苏会形成较大的压力。但全面降准不太可能,更有可能的是实施定向降准。 展望明年,王青认为,疫苗全面接种将带动经济增长动能进一步修复,疫情期间实施的特殊政策措施将逐步退出,其中,今年金融系统向实体经济让利1.5万亿的政策也会明显弱化。 由此,在LPR报价保持稳定的预期下,未来一段时间企业贷款利率将出现一个“由降到稳”的过程。考虑到明年通胀走势趋于温和,企业经营仍处在疫情冲击后的修复阶段,企业贷款利率转而大幅上行的可能性也很小。 对于5年期LPR的走势,王青则预判,当前监管层正在强化对房地产金融的宏观审慎管理,若明年房价出现较快上涨势头,主要针对房贷的5年期LPR报价有可能单独上行。 这也符合监管层引导金融资源重点流向制造业、中小微企业,防范化解房地产泡沫等“灰犀牛”风险的结构性货币政策目标。
天津银保监局认真落实银保监会关于支持生猪稳产保供的各项决策部署,联合天津市有关部门,通过政策引导、业务指导,合力推动辖内机构支持生猪活体抵押贷款实现“破冰”。 近日,天津银保监局指导辖内银行保险机构和农担公司开启三方“业务互补、风险共担”合作模式,通过猪脸识别、电子围栏等智慧养殖手段,以活体种猪作为抵押物,以商业性农业保险和贷款保证保险作为风险保障,借助农担公司担保,向北辰区农户提供300万元资金支持,有效缓解了农户资金紧张的困境。
在A股上市之路跋涉十多年后,重庆银行(01963.HK)即将抵达终点。 日前,证监会发布消息,已按法定程序核准了包括重庆银行在内的数家企业的首发申请,企业及其承销商将分别与交易所协商确定发行日程,并陆续刊登招股文件。 重庆银行随即发布公告表示,已于12月18日正式获得证监会书面通知,获核准A股发行,发行股数不超过约3.47亿股。据其披露,证监会拟将重庆银行A股IPO作为核准制下H回A银行上市,该行A股发行工作即将开启。 公开信息显示,完成A股上市后,重庆银行将成为重庆第二家、国内第15家“A+H”银行,同时也将是西部首家“A+H”股城商行。 值得一提的是,近年来,重庆银行业绩呈稳定增长态势。该行继去年以13.1%的净利润同比增长率创下近年净利润增速新高后,2020年前三季在疫情等压力下实现净利润40.04亿元,同比增5.1%。 A股发行工作即将开启 “本行欣然宣布,本行于今日正式获得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国证监会’)书面通知,本行已获核准A股发行。” 12月18日晚间,重庆银行通过香港联交所发布了关于获得IPO核准的公告,并表示其A股发行所发行股数不超过347,450,534股,有效期为批准之日起十二个月内。 随后,重庆银行还在其官方微信公众号披露,此次发行,证监会拟将重庆银行A股IPO作为核准制下H回A银行上市,其A股发行工作即将开启。 公开信息显示,重庆银行也是2020年第二家获得A股IPO批文的A股过会银行。就在今年9月初,厦门银行(行情601187,诊股)获得A股IPO批文,并于10月底在上交所敲钟上市,成为福建省首家上市城商行。 对于重庆银行而言,完成A股上市后,该行将成为重庆第二家、国内第15家“A+H”银行,同时也将是西部首家“A+H”股城商行。在其之前,重庆农商行已于去年10月底登陆A股,成为国内首家“A+H”股上市农商行。 回望重庆银行A股上市之路,可以看到,作为西部和长江上游地区成立最早的地方性股份制商业银行,该行已长途跋涉了十多年。 早在2007年,重庆银行曾向证监会提交了上市申请,并一度进入过IPO排队名单,最终却未获结果,从而转道港股市场。2013年11月6日,在该行原董事长甘为民的带领下,重庆银行成功在香港联交所敲钟,发行7.07亿股H股(不含超额配售),成为首家在港上市的内地城商行。 不过,赴港上市后,重庆银行并没有放弃到A股上市的初心,而是择机重启A股IPO项目,踏上布局“A+H”双融资平台之路。2016年10月,重庆银监局批复同意重庆银行首次公开发行A股股票不超过7.81亿股。 2017年中期,原重庆国资委副主任林军前往重庆银行,接棒甘为民,成为该行新一任董事长。彼时,外界认为,林军的上任或将加速重庆银行回归A股的步伐。2018年6月,证监会正式受理重庆银行A股IPO申请。2020年8月,重庆银行A股首发上市申请成功过会。 今年前三季度净利润增长5.1% 获得A股IPO批文后,重庆银行公布的A股发行数量为不超过约3.47亿股。但据招股说明书,重庆银行原本计划在上证所发行不超过7.81亿股A股,占本次发行完成后总股数的19.98%。 这也意味着,相较原计划的最高发行规模,该行A股实际发行数量将有较大幅度的下降。目前,重庆银行的总股本为31.27亿股,若按照最高发行3.47亿股A股计算,发行完成后,该行总股本将接近34.75亿股,新发行股份将占发行完成后总股数的10%。 重庆银行在招股书中表示,对于本次IPO所募资金,在扣除发行费用后将全部用于补充核心一级资本。 定期报告显示,近年来,重庆银行大力发展资本节约型业务,强化内源性资本积累,加快推进外源性资本补充。2019年末,该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较2018末上升0.04个百分点,升至8.51%。今年9月末,该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较年初再度提升0.14个百分点,已升至8.65%。 业绩方面,重庆银行近年表现亮眼。2019年,该行完成营业收入119.91亿元,同比增长10.9%;实现净利润43.21亿元,同比增长13.1%,净利润增速创下近五年新高。 进入2020年,虽然整个银行业受到疫情影响,但重庆银行继续保持着业绩增长态势。 截至9月末,重庆银行资产总额为5469.14亿元,较年初增加456.82亿元,增幅为9.1%。其中,客户存款较年初增长10.7%,达3112.33亿元;客户贷款及垫款总额较年初增长8.5%,达2682.74亿元。 今年前三季度,在我国商业银行净利润同比下降8.3%的情况下,重庆银行实现盈利逆势上扬。未经审计的财报显示,今年1~9月,该行完成营业收入97.97亿元,较上年同期增加11.41亿元,增幅13.19%;实现净利润40.04亿元,较上年同期增加1.95亿元,增幅5.1%。 同时,记者注意到,截至今年9月末,重庆银行不良贷款率较年初下降0.04个百分点,降至1.23%,为2017年底以来最低点。
近期,华晨汽车违约事件将人们的视野再次拉向了过去几年经济持续低迷的东三省。近两年,东北地区不少国企债务危机的发生,对商业银行经营产生重大影响。东北地区上市商业银行的不良资产从2015年后开始加速暴露。 在东三省,有数十家区域性商业银行在这里经营,不过规模普遍不大。最大城市商业银行盛京银行(2066.HK),总规模刚刚超过1万亿元,总市值不过500多亿元。总体来说,东三省目前仅有四家上市商业银行,分别是盛京银行、哈尔滨银行、锦州银行以及九台农商银行,这四家银行总资产规模大约为2万亿元,不过,总市值加在一起也不到1000亿元,不及全部AH上市商业银行总市值规模的1%。反观那些深耕长三角区域的上海银行(行情601229,诊股)、宁波银行(行情002142,诊股)等,一家银行的总市值就达到了千亿市值。 数据真实反映了东三省商业银行与其他发达地区商业银行在规模、风险控制以及盈利能力等方面的全方位差异,差异的背后是人口,是宏观经济活力,甚至也有地方国企思维的隐形影子。东北区域商业银行要想获得投资人信任,需要做出不小的努力。 四家东北上市商业银行业绩表现居后 从全国来看,东北四家商业银行资产规模不大,实力偏小。财报数据显示,截至2020年中报,东北四家商业银行总资产规模2.7万亿,相比2015年的1.65万亿,增长63.5%。对比来看,全国商业银行总资产规模从2015年的150.9万亿增长至2020年上半年的250万亿,增长65.62%。可见,东三省四家商业银行规模增长慢于全国商业银行的增长,由此也导致这四家银行在全国商业银行的比重,始终维持低位,这一比重2015年为1.09%,到今年上半年维持在1.08%的低位。 从2014年以来,中央振兴东北经济的计划实施下,这四家商业银行的资产规模曾经出现了较为快速的上涨,在全国商业银行的比重一度也超过了1.32%。然而,不断攀升的不良资产,最终约束了这些商业银行资产规模的扩张。以盛京银行为例,这家银行的不良资产率从2014年的0.44%快速攀升至2016年的1.74%,到今年上半年已经达到了2.49%。(关于盛京银行的进一步分析,欢迎阅读后续文章《盛京银行:还有多少不良资产藏在报表》)。 除了盛京银行,其余三家商业银行的不良资产从2014年以来,都出现了大幅度的攀升。进一步研究的数据结果也是惊人的,今年上半年,这四家商业银行的不良资产总额达到294.93亿元,是2014年末数据的6.39倍,不良资产总额迅猛增长。这一增速远远超过全国商业银行的平均水平,期间全国商业银行不良资产规模增长3.25倍。 如果与上市银行相比,差距更大。目前A股全部上市商业银行53家,剔除上述四家银行,今年上半年的不良资产余额1.72万亿,是2014年末不良资产余额的1.59倍。 不良资产的快速暴露,最终导致四家银行的资产规模扩张速度一路走低,从2015年31.8%的同比增长速度一路回落至2019年的0.1%,今年上半年虽然小幅回升,也仅为3.2%,远低于全国商业银行资产11%的扩张速度(银保监会数据)。 逐步放缓的规模扩张,加速暴露的不良资产,最终拖累了东北地区商业银行的盈利表现,其在全国上市银行中地位不断下降。从数据来看,2017年,这四家银行累计净利润236.11亿元,到了2019年,仅实现净利润91.59亿元。显然,这四家银行的盈利能力不断萎缩,这与其他上市银行的趋势几乎完全相逆,由此也导致四家银行的净利润在全部53家银行中的比重,从2017年的1.5%,快速下降至今年上半年的0.61%。数据显示,全部53家银行的净利润从2017年的1.57万亿扩张至2019年的1.76万亿,按年均增长7.9%。 如此糟糕的业绩,很难吸引到投资者的关注。四家银行的市值表现,从上市开始就表现欠佳。《红周刊(博客,微博)》记者统计了四家银行从上市至今的市值表现后发现,四家银行的总市值无一例外的表现低迷。期间,盛京银行虽然总市值扩张,但是其市值扩张实际是以再融资为前提的。2019年6月,盛京银行再融资180亿元,引入恒大在内三家股东。从市净率的角度,四家银行目前无一例外都大幅低于上市之初的PB估值水平,哈尔滨银行低至0.2倍的PB。 四家银行的生存土壤——东北区域经济发展落后是根源 东北区域的商业银行市值表现不理想,其原因或许不难理解。商业银行的经营业绩总是依托于特定的宏观经济环境。经济发展好的时候,商业银行的经营顺风顺水,宏观经济环境不理想,商业银行的经营总是背负较大的坏账包袱。当然,商业银行业绩也与公司治理等因素密不可分。 历史上最辉煌的时候,三省GDP占全国的比重超过50%,但改革开放以后逐步滑坡。东北三省GDP占全国比重已从1990年的11.7%降至2019年的5.07%。 从经济总量来看,2015年是过去几年东三省经济发展的高点。当年东三省GDP总量5.78万亿。随后东北经济转冷,逐年下滑。 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教授,人大国家发展与战略研究院研究员聂辉华在接受《红周刊》记者采访时,表示东北经济的问题,有历史必然因素,东北国企规模庞大,存在很严重的计划经济和大国企思维,它导致了更高的交易费用,更僵化的应变模式。而市场经济时代需要的是人的活力,是人的竞争意识。 中国首席经济学家论坛研究院副院长、林采宜博士同样也认为,东北最大的一个问题是市场的信用在崩溃。计划经济转向市场经济,其实有两个,一个是资本,一个是制度、契约,但是就东北来说,这些都是缺乏的。 东北地区经济的萎靡,最终对商业银行经营产生重大影响。如前所述,东北地区上市商业银行的不良资产从2015年后开始加速暴露。事实上,近两年,东北地区不少国企债务危机的发生,也与这一背景密不可分,比如2016年3月东北特钢债务违约,2019年3月沈阳机床债务违约等,最新的事件是辽宁千亿国资的华晨汽车债务违约。东北地区这些大型国企的债务违约,当然在一定程度上意味着在经济下行环境下当地企业流动性的困境,站在银行的角度,这就是坏账的发生。 2019年,香港上市的锦州银行,由于不良贷款的急剧暴露,时任审计师安永会计师事务所辞任年审会计师,导致锦州银行的财报一时难产。此后,在监管介入协调下,工商银行(行情601398,诊股)旗下子公司进场。围绕这家银行的不良资产以及业务前景的质疑,并没有结束。(关于锦州银行的进一步分析,请参阅《锦州银行:断臂能否求生?》) 东北上市银行未来能否迎来反转 摆在投资人面前的一个问题是东北地区的商业银行能否迎来新的一页。考虑到当地疲软的经济发展前景,东北地区的商业银行暂时要想获得投资者信任较为困难。 就是否愿意投资东北地区的商业银行,《红周刊》记者先后采访了数位知名投资人,多不愿意就东北商业银行股投资发表意见。一海外知名投资人以银行太多,投资者看花了眼,以及中国信贷过剩、坏账太多简单回复了记者的提问。 这或映射出东北地区商业银行股缺乏对于投资人的新引力,而如果没有投资人的支持,东北地区商业银行要想获得更长远的发展需要更坚实的资本市场,就会非常困难。这个局面反过来也暗示了东北地区商业银行未来的前景并不光明。 另外一个值得关注的现象是,目前东北上市的四家银行业绩表现或者市场表现,近几年以来,几乎没有一家券商研究机构对此发表过单独公开的研报。 某不愿意具名的券商首席银行业分析师对《红周刊》记者表示,由于区域经济发展压力的原因,这批区域性银行的资产质量令市场非常担忧,一方面资产质量指标本身压力重重,另一方面指标的真实可靠程度也很难准确评估,同时展望未来,部分区域经济也看不到明确的新增长点,而落后产能、旧产业的淘汰却是必然趋势,这导致大部分理性投资者几乎不会关注上述银行股。此外,在估值大幅破净的情况下,也很难推动股权融资,甚至次级债的发行也存在挑战,这意味着资本约束压力就越来越大,很难扭转基本面的颓势,也很难进入良性正循环。 东北经济短期振兴难有效,商业银业绩惨淡,机构冷清,东北地区商业银行又该如何翻身呢?
规模与利润业绩增长的不匹配,暗示了盛京银行(港股02066)不良贷款快速增长的事实,上半年2.49%的不良贷款率远高于行业;盛京银行的净息差也远低于行业平均水平,与此同时,其还存在服务差、业务不合规等问题。 盛京银行,是东北地区成立最早、规模最大的城市商业银行,于2014年12月成功IPO登陆香港联交所,募集资金98.22亿元,也是东北地区第二家IPO的商业银行。 上市以后的盛京银行,很快就因为不良资产上升、资本消耗过快,不得不引入新的资本,并于2019年6月获得三位股东联合“输血”180亿元。不过,盛京银行的业绩并未因资本补充到位有多大的改善,依然疲软。截至2019年末,盛京银行资产总额1.02万亿元。值得深思的是,依托两倍于2014年上市时的资产规模,盛京银行创造的利润一点不比2014年多多少。财务数据显示,2014年,盛京银行归母净利润54.05亿元,2019年全年实现归母净利润54.43亿元。今年上半年,盛京银行实现归母净利润28亿元,同比下滑10.44%。 资本补充到位并未换来银行效率的提升 成立于1997年的盛京银行是第一家总部在沈阳的银行,也是继上海银行(行情601229,诊股)、北京银行(行情601169,诊股)之后全国第三家实现跨省设立分支机构的城市商业银行。2014年12月,盛京银行在港交所挂牌上市。2017年,盛京银行资产总额达1.03万亿元,较上市时资产规模增长一倍。 不过盛京银行的盈利并未随着规模扩张同步实现扩张。从净利润来看,2014年,盛京银行全年实现净利润54.05亿元,到了2019年,全年利润依然维持在54亿元的规模,意味着盛京银行规模增长掩盖了其效率的严重下降。这在经营上表现为净息差的下降,以及不良贷款的快速增长。 从净息差来看,盛京银行这一数据从2014年的2.32%一路下滑至2019年的1.76%,今年上半年进一步下降至1.73%,净下降59个BP。净息差的下降,直接导致了盛京银行盈利能力的下降。反映在财务数据上,就是目前盛京银行的净资产收益率以及总资产收益率均不及2014年时期的一半。从净利润来看,盛京银行从2014年到2019年期间归母净利润增长实际停滞,今年上半年同比则下滑10.44%。 对于银行来说,规模增长总会消耗公司资本,在利润不能增长且无法实现资本内生性增长的背景下,盛京银行上市之初募集的雄厚资本很快就被“挥霍一空”。财务数据显示,从2015年到2020年上半年,盛京银行的不良贷款累计增加了119 亿元。这远远超过了2014年上市之初募集的98亿元核心一级资本。 事态发展的结果是,到了2018年底,其资本已经不能满足公司业务发展的需求了,资本补血迫在眉睫。财报显示,到2018年底,盛京银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8.52%,一级资本充足率8.52%,资本充足率11.86%,均逼近监管红线,资本补血的意愿强烈。 压力之下,2019年6月20日,盛京银行发布公告,将发行22亿股内资股和4亿股H股,向恒大、正博、Future Capital等三家股东募资180亿元,用于补充核心一级资本。新资本到位后,盛京银行的资本指标全面回暖,其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一级资本充足率、资本充足率分别达11.52%、11.52%、14.37%。资本实力大为增强。 然而,资本的到来,并不意味着万事大吉,其无法解决盛京银行盈利能力下降的核心问题。反映股东核心回报能力的净资产收益率(ROE),从以往年度的16%左右的高位,回落至2019年末的8.06%,今年上半年进一步回落至7.12%。 盛京银行的净息差仍然处于下降通道。此外,非息收入也未能给盛京银行带来什么大的业务增量。从非息收入占比的角度看,盛京银行的非息收入占比仅为22%上下的水平,这在行业内处于低位,尽管这一数据相比2014年IPO上市之初有了很大的改善。 当然,对于盛京银行的股东回报来说,还有一个更大的暂时没有能够逾越的挑战,那就是不良资产的风险管控能力。 暗藏隐忧不良资产攀升 不良率高于行业均值 今年10月披露的盛京银行中报数据显示,其不良资产率快速上升至2.49%。相比2014年上市之初的0.4%,盛京银行的不良率上升了超过2个百分点。不良率的上升,尽管背后有经济方面的因素,东北地区最近几年经济发展整体停滞。更重要的还是在于,反映了这家银行糟糕的风险管控能力。 横向角度看,盛京银行的不良率在行业内也属于较高者。A、H共计53家上市银行中,盛京银行的不良率排名位居第二,反映其资产质量在同业内较差。从全国来看,盛京银行的不良率远高于全国1.94%的平均水平(银保监会年中数据)。 事实上,如果将不良率的攀升,盛京银行净息差的收窄以及不良贷款拨备覆盖率放在一起来观察,就更能凸显这家银行当前的经营困境。 如前所述,盛京银行的净息差近两年以来总体一直在下降,总体来说,意味着盛京银行的风险偏好出现了下降,理论上,盛京银行的不良贷款率应该下降。从实际来看,这家银行的不良率却一直在上升。当然,净息差的下降也有很大可能是由于经济疲弱,信贷需求不足导致,但是这同样无法解释上升的不良率。总体来说,对盛京银行来说,风险偏好的下降并未带来风险水平的下降。 此外,随着盛京银行不良贷款率的上升,盛京银行的拨备压力越来越大。计提拨备会折损利润,并招致资本的损失;不计提拨备,则有可能导致拨备覆盖率不能满足监管上150%的红线要求。截至2020年上半年,盛京银行的拨备覆盖率从2015年的482%,快速下降至2019年末的160.9%,今年上半年更是下降至130.07%,处于上市银行最低水平。 《红周刊》记者简单测算显示,如果完全满足监管的要求,盛京银行还需要至少补提25.42亿元的拨备,考虑税收因素,这将导致这家银行上半年的利润进一步暴跌19.1亿元,这意味着盛京银行今年上半年实际的归母净利润仅为9.2亿元,相对财报公布的28.29亿元的归母净利润下降近70%。 事实上,从盛京银行拨备覆盖率的下降,也可以看出,过去几年,正是借助了拨备这一秘密武器,盛京银行的利润才不至于下滑的更为严重。如今,由于经营不善,这一秘密储备被消耗殆尽以后,盛京银行剩下可做的就是让不良资产充分暴露,计提更多的拨备,但是这会降低其利润表现。 普遍的分析认为,受到疫情影响,中国商业银行未来一段时间依然存在不良贷款上升的压力,盛京银行的不良贷款会不会下半年继续走高呢? 业务不合规屡遭罚 不良资产的快速、大额暴露,凸显这家银行的风险管理能力亟需提升,也隐含着这家银行在信贷投放等领域合规建设需要加强和改善。事实也证明,在过去的从业过程中,盛京银行经营中多次暴露出合规方面的漏洞,并因业务不合规等问题遭到监管部门处罚。 最新的一条处罚来自今年9月25日,中国人民银行营业管理部行政处罚信息公示显示,盛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因未经授权查询企业信用报告(含信贷信息)、未及时停用离职人员的个人征信系统查询用户等多项违规,被处罚款299.5万元,并对时任盛京银行北京分行营业部综合员罚款1万元。此外,今年1月,盛京银行总行因未按规定时限报送案件信息,被辽宁银保监局罚款50万元。 盛京银行私自查询个人征信的情况早已有迹可循。今年8月,有消费者就盛京银行“无授权私自查询个人征信、客服态度恶劣”等问题在21CN聚投诉网站上表达不满,而截至今日这条投诉仍处于未解决状态。12月11日,也有消费者在投诉平台上就盛京银行客服电话骚扰、信用卡利息高等问题投诉。 除此之外,盛京银行还因违规发放“假按揭”贷款多次受到监管部门的行政处罚。2019年4月30日,辽宁银保监局行政处罚公开信息显示,盛京银行沈阳分行因法库支行违规发放“假按揭”贷款,被处罚款50万元,对该支行违规发放“假按揭”贷款的两名直接责任人(李化通、吴继岗)被处以警告甚至禁止从事银行业工作终身的惩罚,另4名直接责任人被监管部门给予警告并罚款10万元。 同一天,盛京银行总行因违反规定发放个人住房贷款也收到一张罚单,被辽宁银保监局罚款20万元;盛京银行大连分行因授信管理未尽职,抵押物管理不到位被罚款50万元。2020年1月10日,盛京银行还因“未按规定时限报送案件信息”被辽宁银保监局罚款50万元。 某种程度上,盛京银行业务上的违规源于公司效率的低下。如前所述,2017年以来,盛京银行无论是规模扩张,还是营收规模,增长明显放缓,甚至由于不良资产的大量暴露,导致了其净利润增长出现大幅下滑,业绩表现极其不稳定。这与国内很多领先的商业银行相比,差距很大,如宁波银行(行情002142,诊股)、招商银行(行情600036,诊股)(港股03968)等。 盛京银行经营的低效率在展业上也有体现。《红周刊》记者采访了当地的市民,其中一位持有盛京银行卡的市民表示,盛京银行办事效率不高,办个业务要等半天,而且里面工作人员的说话态度还差。 前述21CN聚投诉网站上,同样也有一条关于“盛京银行客服外呼以及态度”的投诉悬挂于网站,投诉时间是今年12月11日。投诉的核心诉求是盛京银行客服在未经客户允许的情况下,且客户还在开会的时候,随意骚扰客户。
长期以来,银行业、保险业坚持依法参与资本市场建设,已成为机构投资者的重要组成部分。”银保监会副主席曹宇昨日在深圳先行示范区首届金融峰会暨中国财富管理50人论坛2020年会上表示,银保监会正持续推进养老金融发展,积极推动长期资金供给,契合资本市场稳健持续发展。 在他看来,银行业、保险业机构参与资本市场建设的制度体系逐渐形成。其中,在银行理财方面,支持银行理财公司提高权益类产品比重,鼓励将更多符合条件的基金管理人纳入银行理财合作机构名单。 理财资金投资股票、债券近17万亿元 曹宇介绍,长期以来,银行业、保险业坚持依法参与资本市场建设,已成为机构投资者的重要组成部分,为市场提供了稳健、专业的资金来源。 具体来看,银行理财积极通过直接或间接方式投资资本市场,截至2020年10月末,理财资金投资股票、债券近17万亿元,市场规模占比长期保持稳定。保险资金将上市公司作为重要的投资标的,直接或间接投资各类股票、债券约10万亿元。信托公司通过自有资金和信托产品投资股票、债券约2.2万亿元。 在会上,曹宇还指出,银行业、保险业机构还发挥自身功能优势,为资本市场在交易结算、资金存管、证券承销、财产估值、顾问咨询、投资者适当性管理等方面,提供了不可或缺的基础服务,维护了市场的安全稳健运行。 据了解,截至目前,商业银行提供资金结算、存管托管服务的市场主体包括证券、期货公司、证券投资基金、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社保基金、企业年金等各类投资者;承销服务覆盖国债、地方政府债、政策性金融债、非金融企业债务融资工具等各类交易品种。此外,商业银行也是资本市场各类金融产品的主要销售渠道。 经过多年努力,银行业、保险业机构参与资本市场建设的制度体系逐渐形成。据曹宇介绍,银行理财方面,推进银行理财公司改革,持续壮大机构投资者队伍,已批设22家银行理财公司、2家外资控股理财公司。现行理财监管规则对理财资金进入资本市场已没有制度障碍,允许银行理财公司的公募、私募产品和银行私募理财产品直接投资股票,银行公募理财产品通过公募基金间接投资股票。支持银行理财公司提高权益类产品比重,鼓励将更多符合条件的基金管理人纳入银行理财合作机构名单。 保险方面,促进保险公司发挥自身优势,为资本市场提供更多长期资金,允许保险资金投资创业板、科创板上市公司股票,制定发布监管规则,促进保险公司优化权益类资产配置,实施差异化投资监管比例,最高可达保险公司上季末总资产的45%。 信托方面,鼓励信托公司主动调整业务结构,压降融资类信托规模,更多开展证券投资信托等业务,引导信托资金加大对资本市场、财富管理等领域的支持力度。 值得一提的是,会上曹宇专门提到了推进养老金融发展。他指出,着力完善养老保障第三支柱,围绕养老金融长期性、安全性和收益性特征,采取多种措施,丰富、优化银行业、保险业养老金融产品体系,积极推动长期资金供给,契合资本市场稳健持续发展。 金融创新必须在审慎监管的前提下进行 长期以来,我国一直坚持分业经营的金融管理体制,有效地实现了直接融资与间接融资体系之间的风险隔离,为我国经济发展提供了相对稳定的金融环境,体现了符合国情的制度优势。 曹宇指出,发展好直接融资,发挥好资本市场功能,必须坚持分业经营的体制不动摇。要始终筑牢直接融资与间接融资体系之间的“防火墙”,既要充分发挥各自优势,协同配合,共同发展,又要严控风险交叉传染,避免形成更大的市场震荡。 对于资本市场出现的风险,曹宇认为,要严格遵循市场化、法治化原则处置,充分体现资本市场发现风险、共担风险的运行机制。清晰界定市场主体的责任边界,既要突出履职尽责,又要避免越位担责。 同时,近期关于金融创新的争议不断,曹宇在会上也表明了对金融创新的态度。曹宇称,金融创新必须在审慎监管的前提下进行,坚持“三个有利于”原则,将是否有利于支持实体经济、是否有利于防范金融风险、是否有利于保护投资者合法权益作为衡量标准。规范资本市场的创新行为,维护市场有序、透明、高效运行。 实际上,投资者是资本市场的存立之本,发展之基,保护投资者合法权益是资本市场建设的最优先考量。 在会上,曹宇提及保护投资者合法权益时发表了三方面看法,一是维护市场制度的公平性。为各类投资者提供公平、公正的制度基础和投资环境。对同质同类的投资主体,适用同等的市场参与待遇,在市场准入、开户、税赋等方面一视同仁,平等相待。 二是维护市场规则的稳定性。可预期的规则标准是培育长期投资、价值投资的重要基础,也是保护投资者利益的可靠保障。这需要我们更加重视政策设计的前瞻性、严谨性和连续性,防范因市场规则调整,给资本市场造成不必要的外部扰动。 三是维护市场纪律的严肃性。坚决落实“零容忍”要求,持续加大对资本市场各类违法违规行为的惩戒力度,严肃查处欺诈发行、财务造假、信息误导等问题,坚决打击逃废债、恶意转移资产等行为,充分保障投资者权利,维护市场公平秩序。 对于投资人结构,曹宇表示,受融资结构、投资文化等因素影响,我国资本市场投资者存在结构不均衡等问题,仍有较大的优化空间。有研究测算:我国债券市场未清偿债券中,超过70%由商业银行持有,一些券种的银行持有占比甚至超过90%,投资者类型比较单一。资本市场活跃着各类专业投资者,才能形成投资策略多样、风险偏好分层、资金来源均衡的良性运行状态,才能充分发挥资本市场筛选优质企业、准确定价资产、科学分散风险的功能优势。“这需要我们更加重视投资者结构问题,均衡发展机构投资者队伍,充实、拓宽资本市场健康发展的源头活水。”曹宇说道。
临近年底,持牌支付机构再次减员。 近日,央行公布的最新支付牌照注销信息显示,截至12月20日,今年已有4张支付牌照正式注销。从支付牌照发放以来,至今共有38张支付牌照被注销,支付牌照总存量缩减为233张。 苏宁金融研究院高级研究员黄大智对《证券日报》记者分析称,从近年来第三方支付牌照的续展和注销情况看,未来支付牌照被注销的名单仍会持续扩大,牌照数量将进入一个动态出清的过程,不论是预付卡、互联网支付还是银行卡收单等支付资格,如果业务量极小或涉及重大违法违规,都将面临不予续展或注销的局面。 含互联网支付业务牌照被注销 央行官网显示,今年被注销的4张支付牌照分别是江苏省电子商务服务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江苏CA”)、御嘉支付有限公司(下称“御嘉支付”)、艾登瑞德(中国)有限公司(下称“艾登瑞德”)、安徽华夏通支付有限公司(下称“华夏通支付”)。 从牌照业务类型来看,江苏CA业务类型为互联网支付、预付卡发行与受理。御嘉支付、艾登瑞德、华夏通支付的业务类型均为预付卡发行与受理。江苏CA的注销性质是“被注销”,但监管部门并未公布注销的原因;其余3家均为“主动注销”。 央行信息显示,江苏CA于2012年6月份获央行颁发的支付牌照,注销时间为2020年11月3日。若此次未被注销,其牌照有效期应至2022年6月26日。 西南财经大学金融学院数字经济研究中心主任陈文对《证券日报》记者表示,“互联网支付和移动支付一直是三大类型支付业务中含金量最高的,主要是线上支付市场的火爆以及宝贵的数据积淀。” 支付牌照自发放以来,“持牌上岗”已成第三方支付领域的行业共识,巨头们更是将之当成了“香饽饽”,尤其是包含互联网支付业务在内的牌照一直是炙手可热般存在。目前BATJ四大互联网巨头,以及小米、美团、滴滴等企业均拥有自己的支付牌照。 涵盖互联网支付业务的支付牌照到底有多值钱? 在被媒体公开报道的案例中,截至目前,支付牌照转让成交价最高的是第三方支付企业联动优势,以30.39亿元的市价被海立美达全资收购。虽然最近几年支付牌照的交易价格略有缩水,但仍非常吃香。 黄大智在接受《证券日报》记者采访时表示,“第三方支付企业的股权变更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较为集中,当时互联网支付牌照的转让价格高达十几亿元。其中,含有互联网支付及银行卡收单两种业务资格的牌照一直是高价值牌照。” “上述支付牌照的并购价格超过30亿元,是因为这张支付牌照中含有互联网支付业务。”支付产业网创始人刘刚也对《证券日报》记者补充称。 从支付牌照注销的业务类型来看,陈文认为,在监管层眼里并无差别性。“目前,第三方支付机构合规程度及监管力度不断提高,伴随互联网金融整顿的进一步实施,未来因不合规经营问题被央行注销牌照的数量仍可能进一步扩大。” 多家知名支付机构信息变更 一方面,越来越多的企业和机构纷纷涉足支付领域;另一方面,监管部门通过牌照续展,不断加大支付市场退出力度。据央行信息显示,自支付牌照发放以来,至今已注销支付牌照38张,现有牌照剩余存量为233张。 刘刚介绍称,注销牌照一般分为四种情况。一是主动放弃经营支付业务而申请注销;二是应监管要求,同一控制人下多张牌照仅可保留一张,其他张牌照许可范围被合并后而注销;三是因存在《中国人民银行关于续展工作的通知》(银发〔2015〕358号)规定的不予续展情形或未提交续展申请的,因续展不通过而失去支付牌照;四是经营过程中发生重大危机而被央行注销。 近日央行还审批通过了多家支付机构牌照信息的变更,涉及法人、企业营业场所等变更。在变更名单中,不乏知名支付机构。据《证券日报》记者不完全统计后发现,包括财付通、顺丰支付、银联金融、苏宁易付宝、度小满支付、银盛支付、易付宝、星驿付、合利宝等在内的十几家支付机构都出现在变更名单中。 其中最值得关注的是,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的原法人代表马化腾变更为林海峰;南京苏宁易付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原法人代表尚姬娟变更为卢世栋;深圳市银联金融网络有限公司原法人代表匡艳明变更为刘景辉。 目前支付行业的现状是,一方面,C端市场格局基本大局已定;另一方面,监管力度不断加大。 根据艾瑞咨询发布的《2020年中国第三方支付行业研究报告》,目前第三方支付市场已经形成支付宝、财付通两大巨头垄断的市场格局,在2019年中国第三方移动支付市场合计份额高达93.8%。其余200多家支付机构,只在竞争不到7%的市场份额。 刘刚认为,“未来严监管依然是支付行业的常态。在此背景下,业务量不足以支撑公司经营的支付机构还会退出注销,特别是只含有预付卡业务的支付机构。” 黄大智表示:“独立的中小支付机构已经很难在C端业务与巨头们竞争,只有另辟蹊径,与支付巨头形成差异化竞争,才有幸存的余地。不论是转型金融科技、开拓新场景,还是选择其他转型方向,中小支付机构都需要寻找到具有自身竞争优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