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份银行定期存款利率再次全面上涨,不过涨幅较3月份有所收窄。不同类型银行的调整方向和调整幅度不同,其中国有银行定期存款利率整体下调,其它类型银行则整体上调。 2020年以来,受疫情影响货币宽松加码,流动性进一步宽松,市场利率和贷款利率显著下降,银行业净息差面临收窄,负债压力普遍较大,存款利率并没有走高的道理,接下来大概率会下降。相对来说,中小型银行揽储压力更大,所以在存款利率下调方面国有银行会起到带头作用,接下来中小银行会跟随调整。 不同银行的存款利率差别较大,同一家银行在不同地区的存款利率差别也会比较大。那么,全国哪些城市的存款利率更高?哪些城市的存款利率更低? 零售金融新视角监测了全国35个主要城市各大银行的存款利率,统计出4月份不同城市不同期限存款平均利率排名,结果如下: 在各期限存款利率排在前5名的城市中,青岛市各期限存款(1年期除外)平均利率在35个城市中均在前5名行列,郑州市、无锡市则是中短期存款利率排名靠前,沈阳市、长春市长期存款利率排名靠前。 存款利率排名靠前的银行大部分都来自北方地区。 在各期限存款利率排在后5名的城市中,乌鲁木齐3年及以内期限存款平均利率在35个城市中均排在倒数1、2名,昆明市各期限存款(2年期除外)平均利率均排在后4位,海口市1年及以内期限存款平均利率均排名倒数第2。 存款利率排名靠后的银行大部分都来自于南方地区,其中珠三角多家城市上榜,包括广州市、深圳市、东莞市、佛山市。值得注意的是,佛山市中短期存款利率排名靠后,但是5年期存款利率却排在前5位。
在当下的经济和金融条件下,即使财政赤字化,也没有通货膨胀的可能。 金融领域有两个价格,一个是利率一个是汇率,作为一个主权国家的中央银行,必须把这两个价格控制在自己手里,不然就会出问题。 因此,许多论者现在都在建议中国恢复赤字货币化,加强从财政角度去刺激经济,刺激需求,从而规避由于新冠疫情引发的经济可能出现的深度衰退。 这里一个重要的前提是,在当下的经济和金融条件下,即使财政赤字化,也没有通货膨胀的可能。 因为人民银行法制定之前,中国就是施行的财政赤字货币化政策,财政部发行国债,由央行印钞票来买,事实上成为90年代初通货膨胀的导火索。因此才痛下决心在财政与货币之间建立一道防火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银行法》规定,中国人民银行不得对政府财政透支,不得直接认购、包销国债和其他政府债券。 然而,时过境迁,2008年后,华尔街发生金融危机,美联储采取QE的方式进行救市,先后进行三轮QE,美联储向市场大量投放基础货币,美国经济开始复苏,就业创了历史新高,但是通胀一直比较疲软,仿佛发行的货币都消失了。自从此次全球爆发新冠疫情后,为了拯救经济,美联储也采取了史无前例的货币宽松。 自3月初以来,美联储将利率降至零、重启购债并推出前所未有的一系列举措,美联储动用几乎无限量的购买力来吸纳资产,以维持信贷流动,并提振企业和家庭信心。目前,美联储资产负债表已经从3月第一周时才4.29万亿美元达到6.7万亿美元。目前美联储已经开始降低购买资产的数量,但是规模还是增加的。 然而不仅仅经济毫无起色,通胀依然低迷。美国劳工统计局周二公布的数据显示,美国4月份的居民消费价格指数(CPI)连续两月同比下降。剔除季节性因素,4月美国物价跌幅达到0.8%,创下2008年12月以来的最大跌幅。 这种情况在日本和欧洲更加严重,欧洲央行跟随美联储施行量化宽松,但是物价一直在低位徘徊,成为欧洲人士的心头之痛。日本已经施行了多年的通货膨胀政策,日本央行几乎购买了所有金融资产,连股票ETF也包括在内,但是追求通胀而不得。 即使中国的情况也是如此,中国M2的发行量也不低,从去年开始受生猪价格上涨,通胀压力较大,但是随着生猪价格回落,4月物价下降到了3.3%,今年没有通胀之忧。 近年全球的货币实验确定地证明了一件事,西方货币数量理论是错误的,至少在当下的经济环境下,基本没有了其指导意义。 这一背景为目前主张赤字货币化的人士提供了借口,既然没有了通货膨胀,在目前税收减少、财政收支缺口较大的情况下,赤字货币化无忧。 但是上述论者显然忘了另一个约束条件,赤字货币化其实就是货币大放水,其不仅仅受到通胀的约束,还受到汇率的制约:货币财政纪律过于宽松,就可能导致本币汇率下跌,资金流出。 今年年初我国爆发新冠疫情,对资金流向发生影响,今年一季度外汇储备降幅较大,中国3月末外汇储备报3.0606万亿美元,较年初下降473亿美元,降幅为1.5%。今年1月末,外汇储备规模30879亿美元,较2018年12月末上升152亿美元,升幅为0.5%。2月末,我国外汇储备规模为30902亿美元,较1月末上升23亿美元,升幅为0.1%。到了4月份,由于新冠疫情得到控制,外汇储备开始回升,4月份我国外汇储备小幅上升308亿美元 。 而人民币汇率在1月初最高点在6.85左右,随着新冠疫情的爆发,汇率开始下跌到3月中旬的最低点7.16。汇率的下跌与央行为了刺激经济采取的宽松货币政策有关系,当然也与全球出现的美元荒关系更大。 所以,中国的货币政策不仅仅受国内通胀的制约,还要考虑到全球经济复苏的背景,今年一季度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由于中国境内的经济下行压力大,货币宽松,而境外疫情尚未明显表现出来,则资金的流动和外汇的扰动就非常明显,所以资政赤字货币化这样的政策不可轻易开口子。 更何况,我国发行国债环境很好,财政融资很便利,国有银行贷款本身就具有国家信用,其贷款跟随政府政策,已经具有较明显的预算软约束,如果放开赤字货币化,财政货币纪律松弛,会影响金融的稳定,可能得不偿失。
一、银行业和保险业总资产平稳增长 2020年一季度末,我国银行业金融机构本外币资产302.4万亿元,同比增长9.5%。其中,大型商业银行本外币资产124.0万亿元,占比41.0%,资产总额同比增长10.3%;股份制商业银行本外币资产54.2万亿元,占比17.9%,资产总额同比增长12.8%。 2020年一季度末,保险公司总资产21.7万亿元,较年初增长5.6%。其中,产险公司总资产2.4万亿元,较年初增长2.6%;人身险公司总资产17.9万亿元,较年初增长5.8%;再保险公司总资产4714亿元,较年初增长10.6%;保险资产管理公司总资产656亿元,较年初增长2.5%。 二、银行业和保险业持续加强金融服务 2020年一季度末,银行业金融机构用于小微企业的贷款(包括小微型企业贷款、个体工商户贷款和小微企业主贷款)余额38.9万亿元,其中单户授信总额1000万元及以下的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余额12.6万亿元,较年初增速7.6%。保障性安居工程贷款6.6万亿元,同比增长为4.4%。 2020年一季度,保险公司原保险保费收入1.7万亿元,同比增长2.3%。赔款与给付支出3031亿元,同比下降8.7%。保单件数高速增长。2020年一季度新增保单件数109亿件,同比增长72.1%。 三、商业银行不良贷款有所上升,信贷资产质量总体平稳 2020年一季度末,商业银行(法人口径,下同)不良贷款余额2.61万亿元,较上季末增加1986亿元;商业银行不良贷款率1.91%,较上季末增加0.05个百分点。 2020年一季度末,商业银行正常贷款余额134万亿元,其中正常类贷款余额130万亿元,关注类贷款余额4.1万亿元。 四、商业银行利润保持稳定,风险抵补能力较为充足 2020年第一季度,商业银行加大信贷投放力度,累计实现净利润6001亿元,平均资本利润率为12.09%,平均资产利润率为0.98%。 2020年一季度末,商业银行贷款损失准备余额为4.8万亿元,较上季末增加2943亿元;拨备覆盖率为183.2%,较上季末下降2.88个百分点;贷款拨备率为3.50%,较上季末上升0.04个百分点。 2020年一季度末,商业银行(不含外国银行分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为10.88%,较上季末下降0.04个百分点;一级资本充足率为11.94%,与上季末持平;资本充足率为14.53%,较上季末下降0.12个百分点。 五、商业银行流动性水平保持稳健 2020年一季度末,商业银行流动性覆盖率为151.53%,较上季末上升4.91个百分点;流动性比例为58.57%,较上季末上升0.11个百分点;人民币超额备付金率2.51%,较上季末下降0.09个百分点;存贷款比例(人民币境内口径)为74.94%,较上季末下降0.46个百分点。
随着网络上对“消费主义”的讨论越来越多,一部分人将“消费金融”这一促进消费的产品视为洪水猛兽,特别是当这些产品大面积地推向“后浪”们的时候,消费金融被扣上了“韭菜收割机”的帽子。 显然,这是一个用极端案例来论证得出的歪曲结论。 即便不提消费金融对于经济增长、企业发展等方面的作用,近年来互联网与消费金融的结合,也在极大地便利了个人的生活。以“信贷”为核心功能的消费金融产品,经过市场的考验和选择后,进化出了越来越多的功能。 这些功能是消费金融的基础,可以通过组合来形成不同的产品,以满足不同人群、不同商家形式各异的需求。 本文想要讨论的,也正是这些功能。 解构:消费金融的七种功能 首先明确一下消费金融产品的主体,从消费金融的放贷主体来看,参与主体包含商业银行、消费金融公司、小贷公司。而产品又具体表现为现金贷、消费分期、虚拟信用卡等。 可以看到,不管消费金融的形式和运营主体如何变化,其产品核心的功能是一定的,不同的表现形式不过是根据不同的功能进行的组合。因此,将市场中的消费金融产品按照功能进行拆分解构,能够更好的理解其本质。而将这些功能按需求重构,便是我们日常使用的不同种类的产品。 功能一,可称之为“消费贷”,形式上看是一种受托支付模式。顾名思义,这种功能是因消费而产生,表现形式是放贷主体将用户申请的贷款资金直接放款给商家,消费和贷款过程中,资金不经过消费者的账户。举例来说,消费者在某平台上购买手机,并申请消费金融产品,贷款方将资金直接打入商户的账户中,交易中资金流向清晰,用途明确。 功能二,预借现金(现金贷),与受托支付不同,现金贷支持消费者将所申请的贷款资金放款至自己的个人账户中。这些资金由消费者随意支配消费,虽然资金的用途和流向并不像受托支付那样明确,但这种预借现金的业务却极大的满足了临时的资金借贷需求,是所有机构都在重点发力的业务。 功能三,免息期。顾名思义,免收利息的时长,免息期是一个动态的区间概念,并非是一个固定不变的天数,本月账单日到下个月还款日之间就是最长免息期。举个例子说,假设每个月的账单日是1日,每个月的还款日是25日,那么3月1日到31日之间的消费都会被记录到3月份账单上,并于4月25日还款,则免息期为25天到55天(3月31日当日消费的免息期为25天,3月1日当日消费的免息期为55天)。 功能四,非特定场景支付(账户支付功能)。在部分消费金融产品中,支付功能与信贷功能是结合在一起的,例如受托支付,在完成借贷时,同时进行了贷款和购买商品的支付。但是部分产品(如消费金融公司/小贷公司的现金贷)与支付的行为是分离的,通过现金贷、银行账户、第三方支付等机构间的合作,可以赋予“信用支付”的功能,(也就是信用卡消费的功能)。 功能五,分期还款。一次性还款和分期还款的区别在于,分期适合于借款金额大、借款期限长的贷款消费,并且可以有效的减轻借款人的还款压力。同时,与分期十分相似的功能还有一个“最低还款额”的概念,虽然两者在计息方式、利率等方面差异很大,但本质上而言都是缓解用户的还款压力。 功能六,循环授信额度。这里指的是消费金融运营主体根据借款人的信用评估情况给予其一定授信额度,消费者可以在授信额度以内进行消费。相比于非循环授信,一次授信、额度内无限次消费是循环授信的最大优点。 功能七,积分体系。积分功能是增加用户黏性、提高用户使用率的重要手段,能够有效地提高消费金融的业务效率、提高客户满意度、增加消费金融产品的竞争力。随着消费金融市场竞争加剧,越来越多的消费金融机构选择打造自身的积分体系。 当然,从功能解构的角度上看,消费金融或许不仅仅只有以上七种,金融机构也在开发更多新的玩法,如“会员制”。但通过以上功能的组合,我们基本上就可以深入地理解市面上的消费金融产品。 重构:不同功能组合的消费金融产品 当消费场景从线下转移到线上,运营主体从银行增加到消费金融公司、小贷公司时,消费金融产品也开始分化。 全功能固然好,但是对于机构而言,每一项功能的增加,都意味着成本的提升。成本的提升最后必然会转嫁到用户身上,进而会导致价格升高(通常体现为借贷利率的提升)。这也就可以理解,为何不同机构在不同场景会推出差异化的产品,因为对应的客群和风险偏好不同。 当然,消费金融产品功能和价格(利率)并非是绝对的比例关系,在获客成本、资金成本、坏账成本等影响借贷利率的众多因素中,产品功能的多样性仅仅是其中一种。所以,作为用户,在选择消费贷产品时,千万不要以为产品功能少了,利率就会更低。 在讲清楚这样的逻辑后,将以上功能进行不同的组合,即是各机构的消费金融产品。为了便于区分和理解,我们同样以消费金融产品的运营主体,即商业银行、消费金融公司、小贷公司各自的典型产品进行说明。 在国内所有的消费金融产品中,商业银行的信用卡是最早出现的,也是功能最齐全的,可以说是“消费金融产品之祖”,所有其他的产品,都可以通过对信用卡功能的简化得到。 从功能演化的角度看,国内信用卡是以“受托支付+免息期+循环授信”(不包含早期的准贷记卡)为核心,逐步进行了功能的叠加,功能的变化也导致了信用卡主要收入来源的变化。现如今,分期还款(含最低还款)已经成为信用卡业务最重要的收入来源之一。而积分体系也成为信用卡获客和保持用户黏性最重要的方式。 但是,对于信用卡服务的群体而言,其所对应的是信用情况最好的客群。随着消费金融服务的下沉,众多中小银行、互联网巨头及产业巨头,都纷纷设立了消费金融公司。 功能上,消费金融公司的产品可以看成是信用卡的“青春版”。在初期以“消费贷+现金贷”的功能为核心,同时也是消费金融公司的主要收入来源。但是,随着消费金融市场的饱和,消费金融产品也在逐渐“信用卡化”,特别是与移动支付的结合,完成了消费贷款向信用支付的进化。同时,也有越来越多的消费金融公司试水“会员制”,与信用卡的积分制类似,同样是对用户的精细化运营、进一步挖掘存量用户价值,增加用户黏性。 而对于信用卡的核心功能“免息期”,仅有部分消金公司通过“免息券”的方式实现变相的“免息”,并非是普遍及常规的产品功能。究其原因,消金公司在资金成本上要远高于信用卡,且收入来源也比信用卡更少,收入更加单一,难以承担用户的免息服务成本。 一般而言,由于监管和机构本身定位,信用卡和消费金融公司分别服务了消费信贷市场中信用情况较好的优质客群和次优客群。对于小贷公司,其定位服务的客群则进一步下沉。 功能上,小贷公司的产品和消金公司基本一致,但在各大互联网巨头的场景加持下,又有了很多不一样的玩法和特点。如通过与银行合作创新的“虚拟信用卡”,基本实现了银行信用卡除了“预借现金”外的其他功能,以有限额度的免息以及积分权益的“缩水”实现小贷公司产品的信用卡化。 相比于信用卡和消金公司,小贷公司在资金来源、杠杆比例等方面的限制更多,但也因此,其监管级别更低,业务创新空间更大。目前,小贷公司的产品向着两个方向发展:一是小额分散的信用支付,辅以免息期、积分制等来增加用户的使用频率,增加用户忠诚度;二是向大额借贷方向发展,满足用户短期的预借现金需求。 当然,以上这些也仅仅是各个消费金融运营主体的部分功能。在实践中,消费金融的功能和玩法远不止这些。如合作商户的折扣优惠、集储蓄和借贷合一的虚拟银行卡、消费的“公益捐”、关联某种游戏……这些都极大的丰富和拓展了消费金融的边界。 也正是因为这些花样繁多的功能,极大的便利了消费者的日常生活。由此,也可以解答本文开头的问题。 消费金融并非是“资本收割韭菜的镰刀”。
对于个人投资者来说,买银行股其实也是很好的选择,银行股虽然弹性小一些,但ROE比较高,如果持有银行股的时间长一点,投资者实际上是赚银行ROE持续增长的钱。 在必选消费品强势反弹、迭创新高的当下,银行股显得非常落寞,尽管银行股的估值水平处于历史地位,银行类上市公司业绩增长也不错,为何银行股就是起不来?如何看待当下银行股的估值水平?银行股反弹的“扳机”在哪里?天风证券(行情601162,诊股)银行业首席分析师廖志明日前接受证券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A股银行板块估值处于历史最低水平,随着下半年经济的反弹,银行股将逐步迎来较好的配置时机。 坚定看好银行股 廖志明表示,从估值水平来看,A股银行板块目前的估值水平处于历史最低位,即便和其他国家股票市场的银行股相比,估值水平也是偏低的。日本和欧洲的银行股之所以比A股银行股更便宜一点,主要是因为这些国家和地区经济比较发达,负利率对银行盈利水平影响比较大。反观美股市场,银行股的估值也是明显下行,前一段时间整体PB(市净率)在1.2倍左右,比A股略高一些,目前PB在0.8倍左右,和A股大体相当。综合来看,按照国际水平来说,A股市场银行股的估值水平仍是偏低的。 “我们坚定看好银行股!”廖志明的逻辑是:银行股的估值水平与宏观经济的周期有很大关系,和ROE密切相关,如果银行股的ROE往上走,估值上升的概率就比较大。银行股之所以反弹力度不强或者萎靡不振,主要是投资者担心疫情对银行上市公司的业绩影响,比如担心银行不良资产会提高,监管可能让银行大幅让利,但随着国内疫情好转,市场预期中国经济下半年会有一个明显的反弹,伴随着包括货币政策和财政刺激政策的不断落地,以及社融的改善,下半年的经济指标会逐渐好转,市场对银行股的担忧会明显缓解,银行股的估值会有一个正常的修复过程,比如整体PB水平从0.7倍上升到0.9倍是大概率事件。 与此同时,海外疫情控制情况对A股银行股也会有所影响,比如出口萎缩拖累国内经济下行,如果海外疫情出现明确拐点,国内经济下行的预期就会得到扭转,银行股反弹的动能也会大大增强。还有一点,就是“两会”后产业政策的力度到底有多大,特别国债的发行规模如果超预期,对A股市场和银行板块也会是一个比较大的催化剂。 国内银行 已经历一轮不良出清 廖志明认为,对于机构资金来说,银行股更多是一种稳健的配置,比如保险资金,银行股股息率比较高,相比利率逐渐走低的国债,银行股的优势突出。而对于个人投资者来说,买银行股其实也是很好的选择,银行股虽然弹性小一些,但ROE比较高,如果持有银行股的时间长一点,投资者实际上是赚银行ROE持续增长的钱,巴菲特就很喜欢银行股,个人投资者如果持有科技股的话,科技股波动性比较高,经常过山车,银行股的波动非常小,收益率会明显高于当下的银行理财产品。当然,投资者也可以考虑银行类的指数基金产品。 不少投资者担忧中小企业资不抵债会带来银行不良率的提升,廖志明认为,目前中国经济很大部分已经正常化,特别小的企业哪怕倒下,也不一定有银行贷款,对于大型企业来说,其实一个极度的冲击并不算大,否则就不能称之为大企业。疫情只不过使得部分小企业原本就存在的问题提前暴露出来,疫情对经济的冲击是暂时的,和金融危机、经济危机对经济的冲击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如果国内疫情没有大的反弹,投资者理应对银行的资产质量乐观一些,国内银行实际上已经经历了一轮不良的出清。从2012年到2016年,银行不良每年大幅增加,银行每年不良核销的量都超过一万亿元,这也意味着银行每年都在消化大量的不良,从2017年开始,银行每年不良的生成保持稳定状态,再加上每年加速核销的不良,不良的包袱大大减轻,这也使得银行有比较充足的空间去应对疫情造成的冲击,整体来看,投资者确实没有必要过于担心银行的不良资产。
5月15日,上海银行(行情601229,诊股)发布公告称,上海银保监局同意该行在境内A股证券市场公开发行可转换公司债券不超过人民币200亿元(含200亿元),并在转股后按照相关监管要求计入核心一级资本。 据财经网金融梳理,上海银行自2016年11月上市以来,其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逐年减少,一直处于承压状态,同时该行一级资本充足率和资本充足率也起伏不定。而该行2020年一季报显示,其资本充足水平虽有回升,但仍低于行业同期的平均水平。 数据来源:上海银行年报财经网制图 公开资料显示,此次A股可转换公司债券方案于2019年10月25日,在上海银行董事会五届十二次会议审议通过;2019年12月,上海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原则同意该董事会提出的发行方案;2019年12月12日,该行2019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审议通过该发行的相关提案。而该方案在获得上海银保监局同意后,尚需获得中国证监会等监管机构的核准后才可实施。 据财经网金融梳理,近年来,上海银行已运用各类资本补充工具进行了“补血”。2016年11月,上海银行首次公开发行人民币普通股60045万股,募集资金总额106.7亿元;2017年12月,该行以非公开方式发行人民币优先股2亿股,募集资金总额200亿元,用于补充其他一级资本;2019年11月,该行又在全国银行间债券市场发行人民币200亿元二级资本债券,用于补充二级资本。此外,上海银行还通过资本公积转增股本的形式充实其实收资本。 但其历年年报数据反馈的资本充足情况却并不理想,2016年至2019年末,上海银行集团口径下的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别为11.13%、10.69%、9.83%、9.66%;除该指标持续承压外,2018年末,该行一级资本充足率、资本充足率同比下降1.15个百分点、1.33个百分点;2019年末,其一级资本充足率再次同比下降0.3个百分点。 而上海银行最新公布的2020年一季报显示,该行的资本充足水平有所回升,但与行业同期平均水平相比,上海银行三项资本充足率均低于其1个百分点左右。 5月12日,银保监会发布2020年一季度银行业主要监管指标数据情况,其数据显示,2020年一季度末,商业银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为10.88%,一级资本充足率为11.94%,资本充足率为14.53%。 同期,上海银行非并表情况下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一级资本充足率、资本充足率分别为9.59%、10.85%、13.71%,分别低出行业平均水平1.29个百分点、1.09个百分点、0.82个百分点。
5月15日,央行上海总部发布4月境外机构投资者参与银行间债券市场相关数据。 截至2020年4月末,境外机构持有银行间市场债券2.31万亿元,较3月末增加503.99亿元,占银行间债券市场总托管量的2.5%。从券种看,境外机构的主要托管券种是国债,托管量为1.39万亿元,占比60.3%;其次是政策性金融债,托管量为5360.95亿元,占比23.2%。 4月,新增12家境外机构主体进入银行间债券市场,境外机构在银行间债券市场的现券交易量为7846.86亿元,日均交易量为373.66亿元。其中,买入债券4632.16亿元,卖出债券3214.71亿元,净买入量为1417.45亿元,较3月份增加1414.99亿元。
疫情对银行经营造成的影响几何,市场各方颇为关注。而其中银行资产质量的变化,则更是最受关注的一大指标。 在上市银行一季报披露后,银保监会日前也披露了商业银行一季度资产情况。上述两个数据均显示,银行今年单季度不良贷款和关注类贷款同时出现上涨,但仍整体稳定。而36家上市银行资产质量表现更为平稳,超过七成与年初相比下降或持平。 交行金融研究中心首席研究员唐建伟在接受《证券日报》记者采访时表示,一季度,新冠肺炎疫情和经济增速放缓等因素导致不良和关注类贷款增幅同步上升,但拨备余额和拨备覆盖率仍处于合理水平,商业银行资产质量总体保持平稳。考虑到全球疫情对国内的影响,预计二季度资产质量仍会有小幅下行,但全年仍将处于平稳可控态势。 受疫情影响 一季度不良有所增加 银保监会披露的数据显示,截至2020年一季度末,商业银行不良贷款余额26121亿元,较年初增长1986亿元;不良贷款率1.91%,较年初增加0.05个百分点;拨备覆盖率183.20%,下降2.88个百分点。关注类贷款也呈上升趋势,一季度关注类贷款40545亿元,增加2850亿元;关注类贷款占比2.97%,上升0.06个百分点。 图表来源:交银金融研究中心 与此同时,拨备处于合理水平,风险抵御能力保持稳健。一季度,商业银行贷款损失准备余额47852亿元,较年初增长2943亿元;拨备覆盖率较年初小幅下降2.88个百分点至183.2%。 而从目前A股36家上市银行一季报披露的资产质量数据看,不良贷款率较年初同样出现增长,但增幅较小,资产质量表现更为稳定。 截至3月末,有4家上市银行的不良贷款率均低于1%,超过七成上市银行的不良贷款率,与年初相比出现下降或持平,不良贷款率增加的银行数量有10家。上市银行截至一季度末的平均不良贷款率1.43%,较年初微增0.01个百分点,这要远小于商业银行不良贷款率平均值。 东方金诚首席金融分析师徐承远在接受《证券日报》记者采访时表示,疫情对银行信贷客户的影响可能还未充分体现。为缓解疫情对实体经济造成冲击,监管部门加大对实体企业政策支持,对暂时经营困难的企业采取放宽还款的政策,导致部分客户逾期贷款进入不良的节奏有所延迟,疫情对于上市银行资产质量影响并未完全体现。对银行资产质量影响预计将在二季度得到体现,银行资产质量面临一定压力,但随着3月份以来疫情好转下企业产能得到恢复,总体下行空间有限。 他同时指出,目前我国银行业体量较大,大型银行处于主导地位,对短期冲击的吸收能力增强,且当前受疫情冲击严重的行业和区域贷款总体占比相对较小,因此疫情对银行业全年资产质量影响有限,2020年不良率仍将处于平稳可控水平。 唐建伟表示,虽然商业银行一季度不良贷款余额和不良率均较年初有所增加,但当前商业银行拨备水平远高于监管要求,且在全球范围内仍处于稳健水平,相对存量和潜在信用风险可能造成的损失而言,风险抵补能力仍处于合理区间,拨备余额和拨备覆盖率仍处于合理水平。他预计,2020年全年商业银行不良率仍将处于平稳可控态势,预计会维持在2%左右的水平。 需关注部分领域 可能引发的信贷风险 唐建伟指出,2020年,随着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不断扩大,宏观经济下行态势预期明显。在这一背景下,商业银行部分领域可能引发的信贷风险需重点关注。 首先,疫情加速债券违约可能引起的风险传导有所增加,企业信用水平的下降可能会对商业银行的资产质量产生负面影响;二是中小型房企面临较大偿债压力。此类房企由于高杠杆、经营能力较弱、融资环境紧缩,经营性现金流将进一步承压,面临较大偿债压力。未来一段时间中小型房企的信用风险需提高警惕;此外,小微企业资产质量需要密切关注。领域的中小微企业接下来可能发生的部分债务违约、企业倒闭以及员工失业等情况,将会对商业银行资产质量形成一定冲击。 徐承远认为,2020年商业银行个体分化将进一步加大。大行和股份行资产质量受到疫情影响相对较小,但对于部分区域环境较差且受疫情影响较为严重的区域性中小银行而言,由于此类银行的客户群以资质相对较差的中小企业为主,加之自身抵御风险能力较差,2020年此类银行资产质量或面临较大下行压力。 对此,他建议,政策上可以进一步加大对中小银行政策倾斜力度,可以在风险分担、资本补充、监管考核等方面加大对中小银行政策倾斜。而中小银行自身要对疫情影响的小微企业贷款进行全面评估,并提前做好处置不良资产的准备,为后续银行发展奠定基础。同时,应该主动加强自身信用风险管理体系和内控制度建设,有效检测和应对各类信用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