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1什么是嵌入式期权 2嵌入式期权的特点 3嵌入式期权的产品 什么是嵌入式期权 嵌入式期权是指在其他金融工具上“嵌入”一个选择权,而不一定是一个完整的期权工具。这种嵌有期权的创新金融工具有时也称“期权杂交”(option hybrid),它是品种最多、最为常见且运用最为广泛的一类期权,代表着期权发展的一个方向。 认股权证一般依附于债券发行,即使单独的认股权证,其购买或出售也与购买或出售股票类似,而不需要期权清算公司的参与,故也归入此类。 嵌入式期权的特点 1、期权可能有多个协定价格,如“收益保障投资”中的期权有三个协定价格。 2、期权的权基可能是离散变量,具有不连续性。例如,飓风债券的期权就是以规定的飓风是否出现这个变量为权基的,该变量只有两个值:出现或不出现。 3、期权的协定价格不一定是权基变量的值。在股票期权一类的常规期权中,协定价格就是权基的某个值,如协定价格每股50元,就是股票价格这一变量的一个值。但是,在嵌入式期权中,协定价格可能不是(或不直接是) 权基变量的值。例如,债券中嵌入可赎回期权,赎回价格即为协定价格,它是债券价格变量的一个取值,与赎回期权是否执行无关。因为发行者赎回债券的原因有多种,而这些原因与债券价格之间不一定有直接关系。一般来说,判定期权是否执行的依据即为该期权的权基变量。 嵌入式期权的产品 嵌入到证券中的期权,如可赎回证券、可退还证券、可转换证券等都包含有期权。 可赎回债券规定发行公司可以在未来某一时间以约定价格购回债券。这种债券的持有者相当于出售给发行公司一个看涨期权,即可赎回债券包含了一个以债券本身为标的资产的看涨期权空头。可退还债券规定持有者可以在未来某一时间以约定价格提前用持有的债券兑换现金。这种债券的持有者不但购买了债券,而且还购买了债券的看跌期权,即可退还债券包含了一个以债券本身为标的资产的看跌期权多头。可转换债券可以在将来约定的时期按约定的转换比率转换成同一公司发行的普通股,相当于一个包含以股票为标的资产的看涨期权多头的债券。可赎回优先股、可转换优先股类似于相应的债券。而认股权证本身就是一个股票的看涨期权。 将期权嵌入远期合约、互换甚至另一种期权从而创造出一些新的衍生金融工具,这是20世纪80年代以来金融创新的一个新动向。例如,将期权嵌入远期外汇合约可以生成三类新产品:“中断远期”(break forward),也称“波士顿期权”(Boston option);范围远期(the range forward);参与合约(the participating contract)。这三类复合期权的好处是:银行有时可以通过这些期权隐瞒顾客购买其金融产品的真实成本;复合期权比分开购买远期合约和期权更便宜;在有些国家,带期权的合约发生交易损失还可以抵税。如果将不同类型的期权嵌入互换合约,就可以产生多种互换期权杂交产品,如1994年非常流行的“单击互换”(one-touch swaps)就是其中的一种。 我们再来分析几种90年代的嵌入式期权复合物。 1、“发行人选择可转换债券”,它是一种在可转换债券上再嵌入一个期权的新金融工具,这个新期权允许发行人选择支付方式:现金或第三方股票。例如,1991年Landeskreditbank Baden-Wuerttemberg(LKB)发行了该种债券,它允许发行人到期选择支付现金或5股德国化学银行股票,投资者由于向发行人提供这一期权而获得的比正常的同类债券高1%的利率回报。 2、“收益保障投资”(guaranteed return on investment,GROI)的金融工具,它首次由瑞士银行公司于1991年引入。它是一种1年期的投资工具,投资者可以在安全性和收益的三种组合中任选一种,这三种组合分别是:有担保收益为7%,如果瑞士市场指数(Swiss Market Index)较好则还可能有2.03%的红利;有担保收益为0,红利可能为24.72%;有担保收益为4%,但潜在的红利加起来总收益可达16%。实际上,“收益保障投资”可以看成是债券和一个带不同协定价格水平的买权的复合物。 3、与保险品种相结合的期权复合物。在日本,保险公司发行一种与东京地震相联系的债券,这种债券允许其持有人在发生地震时将债券卖回给公司以收回现金。1997年,美国住宅再保险也发行了一种称为“飓风债券”的保险、期权、债券“三合物”,期权执行与否取决于飓风发生的强度及所造成的损失程度。在这类复合物中,特定灾害的发生成了期权是否执行的“触发器”。
什么是联运提单 联运提单是指须经两种或两种以上运输方式(海陆、海河、海空、海海等)联运的货物,由第一承运人(第一程船运输的承运人)收取全程运费后,在起运地签发到目的港的全程运输提单。提单联运提单虽然包括全程运输,但签发提单的各程承运人只对自己运输的一段航程中所发生的货损负责,这种提单与转船提单性质相同。所以,它又称转船提单。 转船提单是指承运人或其代理人在装货港签发的中途得以转船运输而到目的港的提单。亦即货物需经由二艘以上船舶运至目的港,而由承运人在装货港签发的全程提单。这种提单注有“在某港口转船”的字样。 联运提单的签发 联运提单通常由第一程船运输的承运人或其代理人签发,但其包括货物的全程运输。由于在联运中,货物从装货港运至目的港是由多个承运人共同完成,为分清责任,各程船承运人需要分别签发分程提单,作为内部责任划分基础与凭证。 签发联运提单的承运人应对货物的全程运输负责,即对从其接管货物时起到货物交付收货人止的运输负责;各程承运人对各自航程的运输负责。假如由于承运人的疏忽、过失或未履行有关的规定与义务,因而引起货物或与货物有关的灭失或损害,收货人有权向承运人索赔。收货人可以向发生损害的该航程承运人索赔,也可以向签发联运提单的承运人索赔,签发联运提单的承运人就全程货物的灭失与损害对各程的承运人负连带责任。但其在赔偿货物损害后,可以依据分程提单向具体造成货物损害的分程船承运人追偿。 联运提单与联合运输提单的区别 联合运输提单简称(CT B/L),联运提单简称(Through B/L)。 首先,运输方式的组成存在不同:联合运输提单是由海运与其他运输方式组成;而联运提单是由海运与其他运输方式组成,但是第一程必须是海运; 其次,提单签发人不同:联合运输提单是多式联运经营人;而联运提单是船公司或其代理人; 最后,提单签发人的责任也不同:联合运输提单签发人对所有各个运程负责;而联运提单签发人只对第一运程负责,在后续运程中,提单签发人只是托运人的代理。 如上述运输方式的组成变成任意多种方式的组成,则联合运输提单就推广成为多式联运单据。
研报背后暗藏灰色利益链 券商研报为何会成为一场大忽悠?到底是谁在干预他们的言论自由?他们是被机构绑架了还是根本就是合谋者?在卖方研究身后,有着一条看不见的利益链。 第一条利益链连接着券商自营盘。由于经纪业务本身面临着很多的不确定性,一些券商在没有调研的前提下发布利好的报告,引起股价大幅变动,往往是受利益驱使。以上文提到的宁波联合为例,在发布研报的同时,日信证券公司总部连续三个交易日位列该股名列买入的第五位,累计买入1994.8万元,由此被指前几日早已潜伏进宁波联合恰与27日发布报告的时机颇为配合,有自导自演大肆渔利之嫌。 第二条利益链连接着基金公司。据业内人士透露,不少分析师即使在调研时发现上市公司问题,在报告中却不对公众披露,而是要看基金脸色。一方面,分析师最渴望获得的年度最佳分析师头衔的投票者正是基金公司,而这一殊荣与分析师的收入和名气直接挂钩;另一方面,交易分仓也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分析师的言论自由。因此,券商与基金公司之间普遍存在默契,对基金公司持有的重仓股不但很难给出偏空的评级,而且还要进行适当推荐,在业内已经成为司空见惯的事情。 第三条利益链连接着上市公司。分析师要想成名就必须得到第一手资料,就必定跟行业的龙头股关系非同一般,甚至与该公司管理层有着良好的互动关系。然而,如果分析师调研某公司,即使给出“中性”评级,该公司下次也很难再接受他的调研,这种无异于“封杀”的威胁,在业内颇为常见,也使得上市公司同样成为券商分析师“不敢得罪”的角色。 在庞大的利益链条中,券商越接近上市公司核心,消息越准确;而消息越灵通、平时越“听话”,则越能获得基金经理的信任,基金的介入也就能让上市公司股价更好看。对于三方来说,这都是一个良性的循环,可惜的是,一般散户的知情权却被排除在外。
资金周转率也可用固定资金周转率和流动资金周转率分别反映。其周转次数或天数仍用上列公式计算,但要将资金平均占用额分别改为固定资产(原值)或流动资金的平均占用额。固定资金周转率反映固定资金的周转速度。 资金周转率也可用固定资金周转率和流动资金周转率分别反映。其周转次数或天数仍用上列公式计算,但要将资金平均占用额分别改为固定资产(原值)或流动资金的平均占用额。固定资金周转率反映固定资金的周转速度。从固定资金的周转形态而言,则有它自己的特点,即:比较长期地保存它的实物形态,其价值只是随耗损程度逐渐转入产品价值,同时以计提折旧的形式收回相应的货币资金,直至其价值均已转入产品的价值,收回的货币资金用于固定资产更新,才完成了它的周转循环。因此,从个别的固定资产来看,它的资金周转率则是其使用周期。流动资金周转率,反映流动资金周转速度。在保证生产经营正常进行的情况下,资金周转速度越快,说明资金利用效果越好。 一、营运资金周转率(working capital turnover rate) 营运资金周转率是指年销货净额与营运资金之比,反映营运资金在一年内的周转次数。其计算公式如下: 销售收入净额/(平均流动资产-平均流动负债) “平均”指报表期初数与报表期末数之平均值。 不存在衡量营运资本周转率的通用标准,只有将这一指标与企业历史水平,其他企业或同行业平均水平相比才有意义。但是可以说,如果营运资本周转率过低,表明营运资本使用率太低,即相对营运资本来讲,销售不足,有潜力可挖;如果营运资本周转 率过高,则表明资本不足,业务清偿债务危机之中。 二、流动资金周转率(turnover rate of current capital) 流动资金周转率是反映流动资金平均占用额和所完成的周转总额之间对比关系,从流动资金周转速度说明流动资金利用效果的指标。通常以周转次数来表示。其计算公式为: 流动资金周转次数=年度(或季度)流动资金周转总额/年度(或季度)流动资金平均占用额 企业在一定时期内占用流动资金的平均余额越少,而完成的周转总额越多,表示流动资金的周转越快,周转次数越多,也就意味着以较少的流动资金完成了较多的生产任务。流动资金周转率除了用周转次数表示外,也往往用周转一次需要的天数来表示。因为在计划和核算工作中,通常总是以年度或季度为计划期或报告期的,而年、季的时间长度总是固定的,在时间长度固定的条件下,流动资金周转率指标就可改用周转一次所需的天数即周转天数来表示。其计算公式为: 流动资金周转天数=360(或90天)/[年度(或季度)流动资金周转总额)/年度(或季度)流动资金平均占用率] 或 =[年度(或季度)流动资金平均占用额/年度(或季度)流动资金周转总额]*360(或90) 计算流动资金周转率时的周转总额,有人主张用销售(营业)收入,有人主张用销售(营业)成本。从流动资金在企业的生产经营过程中只起垫支作用的特性,应按销售(营业)成本计算为宜。计算流动资金周转率时的流动资金平均占用额,可按定额流动资产计算,也可按全部流动资产计算。前者计算结果是定额流动资金周转率,后者计算结果是全部流动资金周转率。又在计算流动资金周转率时,可用计划数字,也可用实际数字。根据计划数字计算的,叫做流动资金计划周转率;根据实际数字计算的,叫做流动资金实际周转率。由于全部流动资金没有计划定额,在计算计划周转率时,只有定额流动资金周转率,没有全部流动资金周转率。在编制计划计算定额流动资金周转率时的流动资金平均占用额,即为流动资金定额数。在计算定额或全部流动资金实际周转率时,流动资金平均占用额为年度(季度)内各月定额或全部流动资产平均占用额的平均数。各月流动资产平均占用额为月初、月末流动资产余额的平均数。 流动资金平均占用额=∑[(月初流动资金余额+月末流动资金余额/2)]/12(或3)
资金周转快的生意最赚钱 资金周转快的生意最赚钱;或者,在同业中你的资金周转比别人更快,你就最赚钱。 什么样的生意最赚钱? 有一个问题几乎时刻都萦绕在每一个商人心中,那就是:“什么样的生意最赚钱?” 毫无疑问人们会回答:房地产啊、教育啊、汽车啊、能源啊、IT数字产品啊。显然这样的回答毫无意义,因为绝大多数商人既然已在船上,就不大容易改行跳上另外的贼船;何况这些“最赚钱的生意”仅仅是使从业者更有可能赚钱而已。 我们要的是这个问题的现实意义:怎样才能让商人在他们所从事的行业中赚到比别人更多的钱?因为,这是每个生意人的毕生梦想。 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应该是:“资金周转快的生意最赚钱;或者,在同业中你的资金周转比别人更快,你就最赚钱。”其实生意无不如此,一旦从事了某个行业,目标客户群就固定了,此时你日思夜想、视同生命般重要的核心问题就应该是:如何将东西卖得更快?因为每周转一次,你才能达到企业经营的根本目的——赚钱。你周转得越快,赚的钱才越多。 快速周转,时代使然。商品短缺时代,“囤积居奇”发大财,然而今天谁这样做,谁就是“傻根儿”;在商品过剩现金为王的今天,最重要的发财手段就是在产品更新换代之前“快速出手,多多出手”,其中最有效的是:低价格。 过去,最有效的赚钱手段是卖高价——提高利润率;今天,最显著的赚钱手段已变成卖低价——提高周转率。过去利润高但是最终赚钱少,因为卖得少;今天利润低但是最终赚钱多,因为卖得多。价格战曾经备受责难,那是因为它损害了尚未开窍的、遵循传统利润模式的别的厂商的利益,但毫无疑问却受到了钞票最热烈的追捧。 “转=赚”,这是这个时代最重要的商业特征。 “赚=转”,是这个时代所有暴富者遵循的商业准则。 当然,不同的行业有不同的周转方式和周转周期。房地产几年才能交差,保暖内衣以一年为期,餐饮业则要求每天达到多次翻台率,以月为周期的更是数不清楚。你可以提高生产率降低成本加快周转如格兰仕,可以提高品牌含金量刺激购买实现周转如海尔,你可以扁平化如美的,可以零库存如戴尔,也可以像联想用ERP。总之在这个“快鱼吃慢鱼”的时代,你必须殚精竭虑,必须食不甘味,必须为改变资金周转率有所作为。 如果说企业的本质是执行,那么生意的本质就是周转。事实上执行和周转都是一种技巧,是技巧就有千变万化。那么,想办法用更好的技巧让它们转得更快吧,美国GE的杰克·韦尔奇在思考这个问题,中国偏远乡镇上卖干副瓜果的小摊小贩也在为这个问题犯难。从这个角度而言,韦尔奇和小摊小贩们的生意本质相同,他们有着同样的商业才智,也面对着同样亘古未变的商业难题。